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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第 57 章 “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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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第 57 章 “那……

這一晚, 謝隐舟心裏原本那些旖旎的心思半點也無了,全是對盛明鳶的心疼,和對自己的懊惱。

過了許久心情才平複下來, 盛明鳶便一直抱着她,掌心輕輕順着她的脊背往下撫, 一下又一下。

盛明鳶對謝隐舟的心疼是有一些的,但不多, 更多的反倒是一種痛快的報複感。

三年來她心裏受了那麽多折磨,謝隐舟哭一哭又怎麽了呢?不疼不癢的。

她哭得越傷心, 反倒說明她越後悔、越心疼自己。想明白之後,盛明鳶便由着她哭了, 自己靠在被褥上, 嘴角微微彎着。謝隐舟埋首在她身上平複情緒, 時不時抽泣一下,盛明鳶嘴角便彎得更厲害了些。

直到心裏的氣消了, 胸口也不堵了, 人也有些困了, 她才素白的手拍了拍謝隐舟的肩:“別哭了,再哭下去,我明日該起黑眼圈了。”

謝隐舟肩膀微微一僵, 從她身上緩緩爬起來:“那……那快睡吧。”

盛明鳶褪下那件被淚水洇濕的寝衣,掩着唇打了個哈欠, 赤着身子掀開被子側卧躺到裏側。謝隐舟洗了把臉,換了身乾淨的寝衣, 又喝了口涼茶潤了潤哭得乾癢的嗓子,随即也鑽進了被子裏,輕輕攬過盛明鳶的腰貼了上去。

盛明鳶情緒轉變的這麽快,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。

反正盛明鳶不生她的氣了,便是好的。

————

因着心底愧疚,謝隐舟消停了好些天,沒再鬧盛明鳶。盛明鳶也因此躲過了她追問“為什麽月事來了半個月”這件事。

直到除夕這日中午,兩人一同進宮赴家宴,在盛則煦一而再地舉杯之下,都喝了不少酒。回到家中時都有些微醺,雙雙仰躺在床上歇息。

盛明鳶的心情卻很差。平日裏她極少喝醉,今日卻有些失控,因為盛則煦要立新皇後了,楊正真升為迎州巡撫,統管一州之地。盛則煦不但忘了她娘親曾為她死守封地的付出,還将楊正真的女兒楊元珊立為皇後。

她替自己的娘親不值。為了盛則煦的天下,她不眠不休地守城,最終城破人亡。而害死她的兇手楊正真,後來竟被盛則煦招降了。盛則煦得一員新的大将,加官進爵,所有人都似乎從中獲利,可她的娘親呢?迎州城那些死去的百姓呢?讓殺人兇手踩着她們的屍骨與血淚步步高升。

她本以為盛則煦招降楊正真是一記卸磨殺驢的殺招,卻沒想這麽多年過去,被利用殆盡的原來是她娘親。

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
盛明鳶裹着衣裳坐起身來,推開軒窗透氣。窗外雪一層一層地疊着,她伸出手掌,雪花落在掌心,又因遇到體溫而迅速融化。

她緩緩握緊了拳頭,雪水順着指縫滴落,在窗外的雪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。

望着遠處灰白的天際,心緒翻湧。難道要一直隐忍不發,等到楊正真封王稱相,等到楊元珊的女兒盛陽平繼承大統,再來清算自己麽?

她回身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謝隐舟,心裏泛起一層沉沉的涼意。

只是……她現在與呂家結了姻親,若自己深陷泥潭,謝隐舟也必受牽連。

呂玉芬心思深沉,走一步看三步,是必然不肯不顧自家族人性命,牽扯到皇子之間的競争中的。

而衛桐便不一樣了,她也恨楊正真,或許她真的不該毀了衛家這門親事,選擇呂家成親。

當時她給自己找了那麽多的理由,什麽呂家得寵,盛則煦要平衡呂、衛兩家勢力,不過就是被謝隐舟冷了三年,她又死活不肯做自己的側妃罷了。

其實要是心再狠一點,管她謝隐舟怎麽想,只管抓回府裏豢養起來,肯定省事得多。

再說了,就算成親了,她和衛敬也是各過各的,那不是跟一生一世一雙人差不多嗎。

“绾绾,你不是醉了嘛?怎麽不去休息一下。”

盛明鳶想得正入神,突然被謝隐舟牢牢鎖在懷裏,一想到自己剛剛想得那些事情,頓時有些心虛。

不過又很快調整回來,謝隐舟畢竟不是她心裏的蛔蟲,只是想想而已,又沒有真的去做。

她在謝隐舟懷裏轉了個身,雙手環住謝隐舟的脖頸,仰頭冷着臉看着她。

謝隐舟:?

“你怎麽了?可是心情不好?”

盛明鳶點頭:“嗯。非常不好。”她實話實說。

謝隐舟隐隐猜到可能和盛則煦立後一事有關,但這種事她又沒辦法幫忙解決。

“那怎麽樣你才能開心呢?”

看着眼前這張小心讨好的面孔,盛明鳶摸了摸她的臉,“真是純情又惹人喜歡呢。”

謝隐舟被她說的臉紅心跳,下意識低頭不敢看她,目光卻落在盛明鳶若隐若現的胸口處。

“讓我取悅你吧?先把其它的事情放在一邊,專注過好今天如何?”

盛明鳶微微挑眉:“嗯?”

謝隐舟已經垂首去吻她的脖頸,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,盛明鳶頓時全身酥軟,無力地靠在她懷裏。

太久不曾親昵,只單單一個吻,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
“一會兒我有禮物想要送給你。”謝隐舟壓低身子關了軒窗。

冬日房間裏本就昏暗,窗戶一合上,屋裏瞬間陷入一片昏沉之中。

盛明鳶難耐地仰着頭,任由謝隐舟的吻在她頸窩落下,突然腰間一緊,整個人騰空而起,下一秒就被謝隐舟穩穩抱在了椅子上。

她慌亂地抓着扶手穩住身體,又很快淹沒在了謝隐舟的吻裏,呼吸漸漸紊亂起來,腦海裏也變得模糊不清。

腿被擠得搭在兩邊扶手上。

等她察覺到自己的姿勢有多羞恥的時候,謝隐舟卻還穿得嚴嚴實實,俯首埋在綿軟之中。

耳邊響起暧昧的旋律,她想推卻推不開。

真的是在取悅她嗎??還是謝隐舟又在借機滿足自己的癖好???

盛明鳶有些分不清,但似乎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了,房間裏一片昏沉,倒是讓她莫名沒有那麽羞恥。

她不再壓抑自己,開始釋放內心 yu望,大膽享受起來。

房間裏燒着上好的雪花炭,窗戶一關,隔絕外面的寒氣,屋裏的溫度漸漸升高。

熱得盛明鳶有些呼吸不過來,她垂首往下看,所有的畫面都盡收眼底。

謝隐舟衣冠整齊地跪在地上,頭發上插了一根玉簪,晶瑩剔透,像是剛剛被雨水清洗過,就是有些歪了。

溫熱裹着櫻核舔舐。

有力的掌心死死地扣着腿,連顫抖都不允許她顫抖。

盛明鳶覺得太不公平,憑什麽謝隐舟的衣服上卻連一絲褶皺都沒有?還穿戴的整整齊齊。

她抽出謝隐舟頭上歪扭的玉簪,壓着謝隐舟的發髻,往最深處送。

讓她純情又清澈的羽睫,染上最濃郁的豔色。

呼吸聲一聲比一聲急促,謝隐舟難以呼吸地抵着她,含糊不清聲音傳到耳邊。

盛明鳶聽不清,但猜到是求她放過的話,她輕笑一聲,身體微微後仰,渾身緊繃起來。

“快了……你再忍忍……”

始終朝下看着。

直到謝隐舟的眼底染上一層晶瑩,一雙濕漉漉地眸子祈求地盯着她看。

房間裏驀地響起一聲吞咽聲和被嗆到的咳嗽聲。

盛明鳶呼吸一滞,掌心下壓,身體驟然緊繃起來。

煙花在身體裏盛開綻放,五顏六色的蝴蝶在滿屋子裏飛舞。

她咬緊牙關,腳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,眉頭微微蹙着。突然她輕喚了一聲:“謝隐舟……”

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,眉毛也随着舒展開來。

盛明鳶終于松開了手。

她全身酥軟無力,餍足地看着謝隐舟,臉上露出一絲訝異和不忍的神色。

摸了摸謝隐舟的頭發,她語氣寵溺道:“阿舟真乖,辛苦你了。”

随後抽出自己壓在身子底下的抹胸,又覺得不妥,于是又抽出另一件小衣,拉起謝隐舟的衣領,将她把臉上的鹹濕擦拭乾淨。

在謝隐舟驚愕不已的目光中,越擦越髒越擦越髒。

等待月白備水的空隙,盛明鳶慵懶地在床上休息,全身像是經過雨水洗滌過一般。

舒适又放松。

略微有些困意,但似乎又很興奮。

謝隐舟脫了全都沾滿她味道的衣服擦了椅子和地板。現在只穿着一身裏衣坐在床邊。

她目光還有些渙散,似乎怎麽也想不明白,眼前對房事不太熱衷的人,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狂熱。

不過她能感覺到盛明鳶的心情變好了些。

盛明鳶的食指在她小臂上輕輕摩挲下滑:“剛剛只有我……你呢,你想要嗎?”

謝隐舟目光落到一處紅腫,搖了搖頭,“天都快黑了,等下還要和娘親她們一起吃團圓飯呢。”

知道她體貼,是在為自己着想,放肆過後的盛明鳶臉有些發燙,拉着她的手臂往下,想要吻她的唇。

謝隐舟頓在那,搖了搖頭。

聽着盛明鳶的嗓子啞啞的,她又拿杯子接了茶水回來,送到盛明鳶的手裏。等她喝過之後,才轉身用茶水給自己漱了口,等嘴裏的味道消了大半,才回到盛明鳶身邊坐下。

剛剛的兩人都被 yu 望沖昏了頭腦,等平靜下來之後才後知後覺有多瘋狂。

“你剛剛被我嗆到了嗎?”盛明鳶頂着緋紅的臉龐,拉着謝隐舟躺在她的身側,掌心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。

謝隐舟沒忍住咽了咽口水,還是沒有壓下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。

“一點點……”

盛明鳶垂眸輕聲說:“我剛剛在想一些很煩惱的事情,抱歉,拿你發洩了。”

謝隐舟輕撫她的後背:“是我要的。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為彼此服務,不是嗎。我喜歡看你動情享受的樣子。”

“那也很不合适……”盛明鳶探身往前,擠進謝隐舟懷裏。

她剛剛滿腦子想着如果豢養着謝隐舟的話。那會是什麽樣子的呢?

謝隐舟會乖乖聽她的話嗎?

會生氣不肯見她,不肯理她?

還是在她的慢慢調教下,變成任她随心所欲擺布的……玩物?

這樣一想的話,着實有些刺激,但是對謝隐舟又很不……很不尊重。

謝隐舟肯定不能理解她的這種想法的。

這種突然湧現出來的陰暗想法,讓盛明鳶自己都吓了一跳,她将謝隐舟抱得更緊了。

“你說要是當時我沒和你成親,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的呢?”

謝隐舟愣了愣,這種可能性她想都不願想,皺眉道:“怎麽了?我是做錯什麽了,惹你不開心了嗎?”

“沒有,我只是好奇。”

盛明鳶在她懷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着,“就算是沒成親,我肯定也不允許你和別人在一起。”

她內心的一些隐秘的想法,如同雪後初霁融化般慢慢流露出來。

謝隐舟笑了一聲:“哼,那時候你肯定早和別人在一起了,哪還會記得我是誰啊。”

盛明鳶的頭貼在謝隐舟胸口上,感受着對方的心跳聲。

“就算是那樣的話,我肯定也忍不住把你綁回家裏來的。”

她說完這句話,就感覺謝隐舟的心跳漏了一拍,緊接着又開始加速跳動。

是喜歡?還是不喜歡?

謝隐舟的聲音有些沙啞:“你都成親了,還給我綁回家乾什麽呢?”

“乾……”盛明鳶說不出太糙的話,頓了頓道,“就像剛才那樣,每天每天都要那樣欺負你。”

謝隐舟的心跳地更快了。

盛明鳶眨了眨眼:難道她很喜歡那樣嗎?

兩人鮮少擁在一起說這樣的話,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,好想融進謝隐舟的身體裏,什麽都不想,就這樣永遠抱在一起。

謝隐舟淡淡道:“你才不會呢。禦史不得天天參你,我們家的呂玉芬要是知道,肯定不會慣着你的。”

盛明鳶笑了笑,仰頭問她:“哪樣?把你當杏奴使用嗎?”

才脫口而出,她的嘴就被滿臉緋紅的謝隐舟睜大眼睛捂住了。

“別這麽說話,這樣不好。”

盛明鳶閉上嘴,眼睛仍微微彎着,像是在說,有什麽不好的?我們剛剛不是都那樣做了嗎?

謝隐舟壓着她的頭,不讓她再充滿侵略性地盯着自己。

“有時候我發現,你還是挺有那種位高權重,讓所有人服務于你的感覺。一股子封建王朝皇權的味道。”

盛明鳶伏在她胸口悶笑,謝隐舟說得其實沒錯,但她發現謝隐舟似乎很不喜歡這樣。

就比如說她很少吩咐紅綢和月白為她去做什麽,也很不喜歡那些人把下人當做自己奴仆使喚。

雖然她盡力地想要掩飾自己,顯得和其她人無異,但是她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自己的不忍。

她對下人的憐憫心要更重于權貴。

是以,旁的皇子皇女都有七八個侍女伺候,她卻只留在身邊一個月白。就是怕謝隐舟會覺得不習慣。

然而,謝隐舟在照顧她方面,卻又顯得十分妥帖。

明明讨厭使喚別人伺候自己,卻甘願給她洗亵褲呢。

這人真是奇怪的很。

盛明鳶:“我喜歡你為我一而再,再而三的容忍遷就,會讓我感覺你真的很在乎我,很離不開我。”

謝隐舟眨眨眼:“嗯……這個應該很多人都喜歡另一半這麽對自己。”

“我會比別人還要更過分些。比如……比如像今天那樣。”盛明鳶的心微微一蕩,光是想想就覺得情難自抑。

她夾了夾腿。

淌濕了一大片肌膚。

“不會還有更過分的吧?”謝隐舟問。

盛明鳶在她胸口輕輕吻了一下,答案不言而喻。

謝隐舟的腿和心都軟了一下,在她看來今天的情事已經很激烈了。

她似乎又更了解了一點盛明鳶。

是她從未認識到的盛明鳶。

“能不去和母親她們吃團圓飯了嗎?”盛明鳶的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打圈。

“恐怕……不行吧。又沒有什麽正當的理由。”謝隐舟猜不到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但直覺告訴她隐隐有些不安。

盛明鳶:“不能說我病了嗎?你要侍疾。”

盛明鳶看着謝隐舟的雙手,忍不住想剛剛她便忍耐着沒有碰她,若是捆起來再來一次,謝隐舟會不會崩潰求饒呢?

不過嘴都堵起來了的話,就是求饒,她應該也說不出來什麽話吧?

“那大嫂就會過來給你把脈了!不行不行。”

盛明鳶的目光變得幽深難測,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,謝隐舟不由得攥緊了床邊的框架,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
“你說得對。今天這樣的日子,我生病的話,應該所有人都會來關心我的吧。”

謝隐舟重重點頭。

“好可惜呀。”盛明鳶終于舍得起身沐浴,她站起身,衣服也不披一件往淨室走去,只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,“等什麽時候搬出去了就好了。到時候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
謝隐舟坐起身咽了咽唾沫,原本想和盛明鳶共浴的想法煙消雲散,還是等等一會再說吧。

她怕淹死在浴桶裏。

總覺得剛剛的盛明鳶似乎為了自己舒服,好像完全什麽都不顧了呢。

謝芷瑩院裏的流雲過來傳喚了兩次,謝隐舟才和盛明鳶相伴出門赴宴去。

其她兩個院子裏的人早就已經到了,瞧見兩人過來紛紛招呼着快點坐下。

桌上擺了一桌子的好菜,王老太太笑容滿面:“咱們這家子人,難得湊齊了啊。”

“玉芬常年在外打仗,隐舟又自小離家,今年仗打完了,隐舟也回來成親了,往後啊,咱們一家子總算是團圓了。”

呂玉芬無奈道:“母親,叫硯之就好了!”

王老太太無奈一笑:“對對對,是硯之!怪我怪我,我又忘記了。”

謝芷瑩也笑:“什麽硯之,其實我覺得玉芬也挺好聽的。”

“娘,你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。哈哈哈……”謝隐舟沒憋住笑。

她早就想吐槽呂玉芬注重自己姓名這個事了。

玉芬就玉芬,都五十多歲的人了,還這麽要面子。

盛明鳶坐在她旁邊提起袖子掩唇輕咳,呂秋瑤和呂秋荷等人對視一眼,紛紛該喝水的喝水,該夾菜的夾菜。

呂玉芬面色一冷,伸出筷子在她頭上輕輕一敲:“沒大沒小!玉芬是該你叫的嗎?趕緊伺候殿下用膳,少貧嘴賣乖了!”

謝隐舟捂着頭,五官都皺在了一起,偏頭想讓比呂玉芬更有地位的盛明鳶幫自己說話。

卻見她拿起碗,夾起一塊謝芷瑩親手下廚做的紅燒肉放進嘴裏,津津有味地對着謝芷瑩點頭。

“娘,這道菜是怎麽做的呀?回頭我也試試。”
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聊起做菜心得。

謝隐舟咧嘴一笑,心道:桂花糕都做不出來的人,居然還聊起做飯心得來了。

眼看沒人幫她,她又拿起一雙沒用過的筷子給呂玉芬夾菜:“母親說的有理,女兒受教了。”

再看另外兩對,呂秋荷和袁敬涵相敬如賓,呂秋瑤和戴清妍面上雖然還有些別扭,但倒是都格外在乎對方的感受。

不時提醒對方喝些溫水,不時詢問鹹淡是否适宜。

瞧着像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一樣,但又覺得好像不是那樣。

戴清妍感覺有人在盯着她看,擡頭看去發現是謝隐舟,問她:“你春闱到底準備的怎麽樣了。有沒有信心金榜題名呀?”

謝隐舟想說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卻聽盛明鳶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
飯桌上響起一道銀鈴般的笑聲,衆人笑着看過去。

呂绮思捂嘴偷笑對袁敬涵問:“娘,這是不是就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啊?”

飯桌上響起一片笑聲,氣氛融洽溫馨,其樂融融。

盛明鳶對着謝隐舟微微一笑,笑中暗藏深意,似乎在說:謝隐舟,你要是沒能考上功名,可有你好看的!

用過晚膳,從王老太太開始給衆人分發拜年錢。

“我歲數大了,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,你們玩吧我回去歇着啦。”

直到最小的呂绮思拿完最後一份壓歲錢。

戴清妍一拍手:“長夜漫漫,不如我們去打雀牌好了。輸的人自罰三杯如何?”

謝隐舟頓覺掌心被盛明鳶輕輕勾了勾,在她掌心裏畫了個圈,她臉面發紅道:“你都懷孕了,不能喝酒的。”

“呂秋瑤替我喝啊。”

小拇指又被盛明鳶拽了拽,謝隐舟轉頭看去,又聽她說笑着說:“好啊,反正也沒事做。隐舟,你覺得呢?”

一拽一勾又一笑,讓謝隐舟徹底摸不着頭腦了。

“那……那就玩會?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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